通人家能碰的!”
“你没看街头的李大娃家,为学武砸锅卖铁,后来却得了个什么下场?”
“练了半年啥也没练出来,现在整个人疯疯癫癫,上次差点被金刀帮的人打死。”
陈蝉沉默片刻,道:“但想免除兵役,考武科是唯一的办法。”
“我知道希望渺茫,但总没有坐以待毙,等头上刀落下来的道理。”
赵大山只拍拍他的肩,叹道:“既然你没什么大碍,我也该回家去了。”
他面色复杂,小蝉这学武的想法,估摸着也没什么希望。
回水湾这些年多少年轻人去学武,能成的十不存一,压根就不可能学成。
而且县城中最便宜的红枫武馆,拜师所需要的费用也高达七两银子。
七两银子什么概念?
在回水湾,如他这种老练的猎人,勤勤恳恳干上一年,也不过十五六两收入。
再加上近年官府税收愈发沉重,还有金刀帮的山神香火钱等附加支出。
每年到手的银子大概就十两,这笔钱得让他一家三口吃穿用度,看病用药。
这种情况下,普通人有什么资格学武?
陈蝉的情况他也清楚,虽然有他爹娘留下的银子,但三年来入不敷出。
加上被官府和金刀帮多次搜刮,又能剩下多少银子?怕是活下去都够呛。
赵大山退出房间,喃喃道:“这么好的孩子,可惜了。”
幽暗的房间中陷入寂静,只听见夜风吹响窗户。
“城中收费最便宜的是红枫武馆,但拜师费也要七两银子。”
陈蝉起身下床,揭开床脚旁边的青砖,将暗格中的事物取出。
内里共有两样东西,他先打开有些破旧的钱袋,倒出其中的银钱。
“爹娘留下的积蓄还剩下三两,算上今年的税银,至少还要七两。”
陈蝉掂量着钱袋,“明日进山想法子多打些猎物,凑齐拜师费。”
他将钱袋小心放好,又拿起旁边泛黄的小册子。
陈蝉将册子摊开在火光下,只见其上写着不少蝇头小字,字迹工整有序。
“宣德二年十月初九,金刀帮高虎,收山神香火时抽了我一鞭子。”
“宣德三年一月二十四日,高虎说要借钱给我,此人心怀鬼胎,没那么简单。”
“宣德三年一月二十日,与赵小山打猎回来时,这厮贪玩用蛇捉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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