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边地将士的心,更会让天下臣子觉得陛下言而无信,有损皇权威仪,得不偿失啊。”
刘宏面色一沉,依旧满心顾虑:“朕并非猜忌他,只是四郡偏远,远离中枢,若将四郡大权尽数托付,他日公孙度权力过重,尾大不掉,朝廷再想节制,可就难了!”
王甫已有对策,当即缓缓说道:“陛下既担忧四郡权柄过重,臣有一计,可解此忧。不若依照前汉旧制,将原真番郡从乐浪郡中拆分出来,一郡分作两郡,分散各郡势力,便无需顾虑一方独大。”
见刘宏面露思索,王甫继续进言:“公孙度仍任乐浪太守,保留其本职;此次征讨高句丽,辽东郡尉田烈身先士卒,战功卓著,可任命其为新设的真番太守;玄菟太守耿临,虽此前兵败致使边地受损,但此番也出力收复失地,且临屯郡丢失已近百年,如今趁势重设临屯郡,令其转任临屯太守,也算将功补过。”
“再者,公孙度早前曾上表举荐阳仪为临屯太守、柳毅为临屯郡尉,玄菟、乐浪两郡并不接壤,可任刘陶为玄菟太守,柳毅调任玄菟郡尉,阳仪任临屯郡尉,辅佐耿临共镇临屯。”
王甫顿了顿,看向刘宏,语气坚定,“刘陶、耿临、田烈三人,皆是陛下亲自下诏任命的臣子,各掌一郡兵权政务,感念陛下天恩,必定对陛下唯命是从,有此三人制衡,公孙度即便仍在乐浪,也绝无可能独掌四郡、忤逆朝廷。”
刘宏听罢,手指轻叩御座扶手,细细思忖,觉得王甫所言句句在理。
这般拆分郡县、安插亲信的做法,既不用公然违背承诺、落下失信骂名,又能牢牢掌控四郡局势,消解公孙度独大的隐患,堪称周全。
只是刘宏素来喜好在臣子建议的基础上稍作改动,以此彰显天子独断威仪,从不会全然照搬臣子所言。
他指尖微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抬眼看向王甫,刘宏沉声下令:“就依你所言,重设临屯郡,拆分乐浪、复置真番郡。公孙度的乐浪东部都尉号,即刻免去,仍任乐浪太守,都督汉四郡诸事,加光禄大夫号,即刻返回洛阳履职!”
王甫闻言心头一紧,刚想开口再劝,却对上刘宏不容置喙的眼神,只得将话咽了回去。
刘宏话音落下,看着殿外明朗的天光,心底又泛起一丝愧疚。
公孙度这些年在乐浪兢兢业业,屡破外敌,对自己始终恭顺谦卑,上次便因刘陶一事,已然让他蒙受委屈,此番这般安排,看似是加官进爵,实则是明升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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