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显,族弟拔固守西盖马,两城互为犄角,步步蚕食我玄菟疆土。”
他往前微倾身子,声音压低几分,带着几分不甘:“我麾下满打满算只有不到四千兵力,其中七成是老弱残兵,三成是久战疲惫的伤兵,粮草仅够支撑两个月,军械更是匮乏,连像样的弓弩都不足百张。哎,如今我只能勉强守住郡治高句丽城。”
“高显、西盖马两县,早已被高句丽占据两年有余。我数次整兵欲反攻,可损兵折将不说,还丢了不少粮草。身为太守,守土有责,可我眼睁睁看着故土沦陷,百姓被掳走、良田荒芜,却无能为力,这两年我夜夜难安,心中实在有愧。”
座下玄菟军司马也红了眼,起身拱手,声音哽咽,附和道:“太守所言极是!高句丽骑兵机动性太强,我们出城迎敌,他们就跑回城里;我们回城防守,他们就转头抄掠周边村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想反击,却连他们的影子都抓不住,耗也把我们耗得没力气了。”
公孙度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席间众人,沉声接话:“夫租县地处要冲,被高句丽掌控,对临屯安危极为不利,此县必须收回。高显、西盖马两县,是玄菟的旧地,更是抵御高句丽的关键门户,也绝不能久落敌手。这些难处,我在乐浪早有听闻,只是一直没机会与你当面商议。”
耿临听得这番话,眼中满是认同,看向公孙度的目光愈发敬重,语气也越发诚恳:
“太守深明大义。我知晓太守刚刚收复岭东六县,麾下大军兵强马壮,士气正盛,正是兵锋最锐的时候。我玄菟虽实力不济,但也愿倾尽全郡之力,与乐浪结为盟友,同心协力反攻高句丽,收复失地!”
公孙度心中对耿临多了几分认可,神色稍缓,语气添了几分真切,望着耿临缓缓开口:“耿公有所不知,我自幼便是在玄菟长大,此地山川风土,早已刻在骨里,心中素来有份割舍不下的情分。如今玄菟受高句丽欺凌、疆土沦丧,我绝无坐视不理之理,此番前来,便是诚心要助玄菟击退强敌,收复旧地。”
说罢,他又微微前倾身子:“况且耿公本是长辈,往后不必以太守相称,直呼我升济即可,你我之间,也少些官场虚礼。”
言罢,公孙度才继续道出自己的全盘考量:“我乐浪虽收复岭东,但大军刚经大战,士卒需要休整,境内民心也需要安抚,粮草、军械也得等秋收囤积充足。玄菟如今困守孤城,更需要时间募兵补充、加固城防、囤积粮草。”
“如今仓促出兵,双方皆未准备充分,一旦受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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