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举手之劳。
更重要的是,都尉府自有一整套属官编制,主公可自辟僚属、自掌军政、自主任免,不必再事事呈报洛阳!”
成公英目光一扫众人,声音笃定有力:“朝廷削去的,是主公的虚名浮誉。赐下的,却是主公扎根边地、开疆拓土的根基!丢了一时颜面,得万世不拔之基,这般天大好事,属下岂能不贺?”
一语点醒梦中人。公孙度双目骤然一亮,心头迷雾瞬间散尽,方才积压的郁气、不快,如冰雪消融,一扫而空。
当即抚掌大笑,喜不自胜:“公望真乃吾之子房也!妙!妙极!”
堂下众人闻言,也尽数醒悟,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振奋。
原来这道看似不公的贬诏,竟是主公壮大势力的最大机缘!
笑声稍歇,公孙度心情大好,目光扫过堂下波才与褚燕,唇角微挑:“褚燕、波才,你二人随我出生入死,屡立战功。如今皆已及冠,怎可没有表字?”
他看向波才,语气坦荡诚恳:“你出身贫苦不假,可乱世之中,从来只论功过勇略,不论门第出身。
你刻苦自励,又肯用心学习,熟读兵法,切不可妄自菲薄。
今日我便为你取字‘跃渊’,望你凭一身本事,如鱼跃龙门,一飞冲天,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功业。”
波才浑身一震,心中激荡难平。
他自幼贫贱,受尽冷眼,从未有人这般看重他、栽培他,更别说被一郡太守亲自赐下表字。
这是主公对他的认可,是无上恩遇,更是将他视作心腹的信号。
他当即单膝跪地,抱拳沉喝,声音竟带着一丝哽咽:“谢主公赐字!此生必效死力,鞍前马后,护主公基业,万死不辞!”
公孙度微微颔首,又转向褚燕,静默片刻,方缓声开口:
“你名褚燕。燕者,玄鸟也,本有归来之象。”
《诗》云:‘之子于归,远适于野。’你既自山野率众来附,当字‘子归’示你所向,亦期你终有所归。”
褚燕闻言,先是一怔,旋即胸中如有重擂。
他本常山一庶民,因世乱求生,聚众自保,名不过随口所呼,何曾想过会有被一郡太守引经据典、赐字正名之日。
这不只是一个表字,这是在乱世烽烟中,给他这浮萍之身,系上了“归处”。
褚燕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再抬头时,眼眶已压不住那一片赤红:
“燕……谨受命。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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