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陶抬头望着宫门,声音沙哑:“臣刘陶,有本上奏!”
守门宦官厉声呵斥:“刘侍御史,宫禁之地,岂容你擅闯!”
刘陶不理会,径直走到台阶下,跪地叩首:“臣闻灾异之作,以谴人主。今京师疫疠横行,死伤数万,此乃阉宦蔽塞天听,以致阴阳失调!天下本无此大疫,皆是宦党乱政,触怒上天!请陛下剪除阉宦,以谢天谴,以安人心!”
刘陶之名,朝野皆知。
永兴元年,他还是太学生时,便曾率数千同窗诣阙上书,直言时弊,一身刚正之气,深得寒门士子拥戴。
如今他借疫请命,更是将舆论推向了顶点。
宦官集团岂能坐以待毙?张让等宦官跪伏于灵帝身前,涕泪俱下:“陛下,刘陶妖言惑众,归咎圣上,实乃离间君臣、动摇国本!此罪当诛!”
灵帝坐在御座上,面色沉郁。
他以宦官、外戚相互制衡,稳固皇权。
刘陶此举,不仅触怒宦官,更将他推上了两难境地。
若治刘陶之罪,失寒门士子之心,若听其所言,剪除阉宦,则皇权将失一臂助。
刘陶身后的太学生,大多是寒门子弟,这群人一旦形成势力,对他反而是个麻烦。
正当灵帝为此事愁眉不展时,一名小黄门捧着一份来自北疆的急报,快步上前:“陛下,乐浪郡急报!”
灵帝心烦意燥,随手递予张让。
张让展开一看,随即面露喜色:“陛下大喜!昭瑞将军、乐浪太守公孙度,大破高句丽,斩其渠帅,威震辽东!此乃我朝近年未有之大胜啊!”
灵帝闻言,精神一振。
他正愁朝政混乱,乐浪传来捷报,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当即命人取来笔墨纸砚,要亲自草拟一道嘉奖诏书,以彰功绩。
笔握在手中,墨汁刚滴落,灵帝却猛地顿住。
想到洛阳城内的瘟疫,想到刘陶那番“灾异谴人”的话,心头竟莫名一动。
一个荒诞却又极具帝王心思的念头,瞬间闪过他的脑海。
灵帝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将写了一半的诏书揉成一团,掷于地上。
次日,早朝。
御座之上,灵帝面色沉凝。
刘陶出列,再次叩首:“陛下,臣请除阉党,以安社稷!”
阶下百官,纷纷侧目。
灵帝缓缓开口:“刘陶所言灾异,朕以为另有缘由。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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