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地朝镇上走去。
老陈头也在其中,他牵着孙子,走得很快,腰好像都直了几分。
镇上的人更多了。
队伍排了几里长,有人天不亮就来占位置。
粮仓门口,差役在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
“一个一个来!不要挤!”
“每人一斗!多领的,抓进大牢!”
但还是有人想浑水摸鱼。
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趁着人多,偷偷把领到的米倒进袖子里,又转回来排队。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刚站到队伍后面,两个差役就出现在他面前。
“跟我们来。”
汉子脸白了:“我、我什么都没做……”
“袖子里藏的什么?”差役面无表情,“多领粮食,按盗窃罪论处。带走。”
汉子被拖走了,一路上哭爹喊娘,没人同情他。
后面排队的人议论纷纷。
“活该!太女殿下给的粮食也敢贪?”
“就是,抓得好!”
“以后谁还敢多领?”
队伍继续往前挪,没人再敢动歪心思。
粮仓里的米堆得像小山,一袋一袋地发出去。
差役们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带着笑。
一个年轻差役一边舀米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这米,比咱们平时吃的还好。太女殿下真舍得。”
“那是。殿下心里装着百姓,不像以前那些官……”
“嘘——小声点。”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继续舀米。
柳树村的村民都领到了粮食。
老陈头领了两斗,抱着袋子往回走,孙子跟在旁边,蹦蹦跳跳。
“爷爷,晚上能吃白米饭吗?”
“能。”老陈头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能吃。”
晚上,柳树村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出了炊烟。
空气里飘着米香,那是村里人从来没闻过的味道。
老陈头煮了一锅白米饭,没有菜,没有肉,就是白米饭。
孙子吃了一碗,又添了一碗,吃得满嘴是米粒,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爷爷,这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老陈头看着孙子,眼眶又红了。
他端起碗,扒了一口饭。
米粒在嘴里化开,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丝甜。
他嚼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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