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温听完,点头。
「就这个方向。」
郑在俊转头看他。
「歌名想了吗?」
"Way Down We Go。」
郑在俊点了下头,没评价这个名字土不土,也没问是不是现编的。
「继续吧。」
他说。
然後两个人继续磨。
白时温负责哼、改、删、再哼。
郑在俊负责把那些旋律骨架和情绪关键词,翻译成真正能站起来的编曲结构。
白时温可不是那种「我说不明白但你应该懂」的甲方。
相反,他对声音的要求常常精准得过头。
「这里不要亮。」
「再压一点。」
「鼓别炸开。」
「人声进来的时候,不是冲出来,是从後视镜里慢慢追上来。」
这种描述,对普通制作人来说可能像天书。
但郑在俊偏偏能懂。
角落里。
白恩雅坐在那张摺叠凳上,本来还强撑着精神,想假装自己也是这场创作会议的一部分。
结果撑到十二点五十,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一点钟方向。
两点钟方向。
三点钟方向。
最後彻底睡着了。
手机还擦在手里。
屏幕黑了。
人歪在墙边,睡姿很不经纪人。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
白时温从工作台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恩雅。」
没反应。
「白恩雅。」
还是没反应。
郑在俊在旁边笑了一声:「睡挺沉。」
白时温起身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恩雅一个激灵,猛地睁眼。
「签!哪里签!」
」
,白时温看着她。
「回去睡。」
白恩雅愣了两秒,才把灵魂从现代汽车和KB银行的合同里抽回来。
「啊?」
「明天SK电讯总部见。」
白时温把她的手机从手里抽出来,塞回她外套口袋里。
「现在,回去。」
白恩雅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凌晨一点十四分。
她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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