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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张远的父亲张卫东再次来到往生堂。
这一次的他看起来比上一次更加憔悴，眼窝深陷，两鬓的白发又多了几分。
“沈大师，我儿子的死……”
“有结果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沈妩将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叹了口气，“张先生，您儿子的死，不是意外，是被人谋杀。”
一句话，让这个年过半百的退伍老兵瞬间泪奔。
他知道。
他就知道！
儿子的研究院，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失火。
原来是谋杀……
张卫东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压抑了几个月的悲痛，化作呜咽的哭声。
“是谁…是谁害死了我儿子！”
沈妩抬起头，将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A4纸推到他面前。
纸上面，是一个男人的照片和履历。
“这个人叫孙博文，他是你儿子的同事。”沈妩语气平静，“对方窃取了你儿子的研究成果，所以选择杀人灭口。”
其实真相是，张远发现了对方窃取“天穹计划”核心数据的证据并将张远的成果据为己有，所以被对方灭口，伪装成了火灾事故。
但是这些她不能说。
她能要来孙博文的详细资料，还是对方看在自己这次在找寻文物立了大功的份上。
她可以告诉对方杀害张远的凶手是谁，但是有些内情，她打死也不能透漏。
张卫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睛死死的盯着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年轻人，指关节捏的咯咯作响。
这个人他见过。
就在几天前，他去过儿子的单位。无意间听人提起，说他年轻有为，马上就要晋升了。
原来，他是偷了儿子的研究成果。
“砰！”
张卫东一拳头砸在了木桌子上，老旧的木桌直接被砸散架了。
沈妩：“……”
张卫东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为什么…为什么！”他红着眼睛，“证据呢？警察呢？为什么杀人凶手还能升官发财！”
他曾经不止一次的上诉，怀疑自己儿子的死心。
可是每次他们都告诉他，儿子是死于意外。
为什么会这样！
沈妩闭了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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