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剑分列八宫。
剑光如轮,斩在血墙一点。
轰隆!
困住他的血墙当场崩碎,化作漫天血雾。紧接着,九宫剑阵向外一卷,余下几座囚笼也接连破开。
血墙外。
血衣听见墙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炸响,前面的血墙忽然化作漫天血雾。血雾很浓,根本看不清事物,连神识也探不进去。
她收刀后退,眉头紧锁。
“厉飞雨?”
没有人应。
她咬了咬牙,举起弯刀便要往前斩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血雾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修长苍白,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血衣刀锋一转,直指那只手,冷声问道:“谁?”
“债主。”
北寒风的声音从血雾后传来,带着几分疲惫。
血衣愣了一息,随即收了弯刀。
北寒风挥袖,将所有的血雾全部震散,从里头走了出来。他头发散乱,衣袍上满是血迹,可周身的气息却比入宫之前深厚了数倍。
血衣目光落在他身上,瞳孔骤然一缩:“金丹后期?!”
北寒风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只是抬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白眉老者也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北寒风,神色复杂,半晌才道:“老夫修行四百余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这种地方临阵突破的。厉道友,你这运道……当真是惊人。”
“运气罢了。”北寒风淡淡道。
白眉老者嘴角抽了抽。
先前北寒风在血牢中斗法的动静,他隔着血墙都能感受到七八分。
换作寻常金丹修士,面对一个元婴残婴,再加上九具金丹后期到大圆满的傀儡,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白发修士不但没死,还顺势破了境。
这叫运气?
北寒风目光扫过大殿。
九盏长明灯已灭,地面血纹暗淡,石像碎了一地。
另两名赤潮海老者,一死一伤。
赤眉老者丹田破了个大洞,内里的金丹已不见,气息断绝。乌眉老者瘫坐在墙角,左腿从膝盖往下全没了,伤口焦黑一片。锦袍客卿和黑衣老者的尸体横在地上,也是气息全无。
那中年妇人更惨,尸身被撕成两截,散落在远处。
“阵眼找到了吗?”北寒风扫了一圈,向血衣问道。
血衣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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