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残婴虽然虚弱,但此地是血祖遗宫,是那老怪沉眠数千年的老巢。
殿中阵法、血将、铁枷尸,皆是对方的手段。
贸然出手,只会更危险。
不如先以玄黄钟护体,稳住阵脚,看看血祖还有什么后手。
这时,前方血墙裂开一道门。
一具血将卫从门后走出。
不是先前那具。
这具身形更高,甲胄上布满铜锈般的绿斑,眼眶中燃烧着两团暗绿色鬼火。
它一出现,周围温度骤降,石板上结出一层薄霜。
北寒风目光落在它胸口的血晶上,微微眯眼。
这具血将卫的气息,比第一具弱了许多。
血将卫张口,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字眼:“血……”
北寒风没有等它说完。
青冥剑已到它面前。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三色剑光汇成一线,直刺血晶正中心。
叮。
剑尖刺在血晶上,发出一声脆响。
血晶表面裂开一道细缝,却未碎。
血将卫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裂痕,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浮现一团暗绿鬼火,迎风暴涨,化作磨盘大小,朝北寒风当头罩下。
北寒风脚下一折。
三折剑步。
身形斜掠出三丈。
鬼火砸在他方才所立之处。
石板被烧出一个黑洞,洞缘爬满绿霜,向四周蔓延,将周围石板一层层冻裂。
是寒煞。
这具血将卫生前修的功法,应是冰寒一脉。
死后被血祖以血晶控魂,冰寒之力与血煞相融,化作这诡异的鬼火寒煞。
哪怕只是沾上一星半点,金丹修士的肉身也要冻裂。
北寒风看了一眼那绿霜,神色微凝。
血将卫一击落空,也不追击,只将双手缓缓抬起。
周身甲胄上的铜锈同时亮起。
数十团鬼火从甲片缝隙中飞出,密密麻麻悬在空中,将整座囚笼照得鬼气森森。
北寒风抬手,朝悬在头顶的玄黄钟上一指。
铛——
钟声震开。
暗金波纹横扫而出。
那些鬼火撞上钟波,尚未近身便被震散大半。余下几团打在钟光上,只激起几道涟漪。
血将卫趁势欺身而上,右臂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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