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起,悬于高空。
钟声未响,只垂下一层暗金光幕,将腐丹香压在三尺之外。
随后,背后剑匣轻轻开启。
八柄碧绿飞剑无声飞出,贴着石壁疾走。
锦袍客卿目光微凝:“厉道友,这是何阵?”
“血灯拜祖阵。”北寒风道,“不算难,只是毒。”
黑衣老者听得眼皮一跳。
不算难?
这阵法压得他金丹乱颤,再迟片刻怕是要伤根基,到这白发修士口中,竟只得一个“不算难”!
北寒风双指一并。
八剑同时停在四处煞位之外,没有斩灯,而是剑尖向内,轻轻一点。
嗡——
四盏血灯光一缩。
同一刹那,玄黄钟终于响了。
铛——
钟音顺着剑势灌入石阶。
缠在众人脚下的血泥猛地一僵,随后寸寸干裂,化作黑红粉末簌簌落下。
一百零八盏铜灯齐齐发出尖叫。
“无礼!”
“叛祖!”
“献丹!”
北寒风眉心发寒,《太虚隐元诀》运起,神识稳住不动。
他再震钟声。
铛——
灯中人脸一张接一张炸开。
灯光熄灭。
长阶恢复坚硬,腐丹香也随之散去。
黑衣老者长出一口气,脸色虽不好看,却还是朝北寒风拱了拱手:“又欠厉道友一回。”
北寒风收回八剑,道:“进了宫再还。”
黑衣老者一怔,随即苦笑:“道友倒是半点不肯客气。”
血衣看着北寒风,嘴角微扬:“他若客气,早死了。”
众人继续向下。
过了一百零八级长阶,前方豁然开朗。
一座地宫出现在眼前。
顶上倒悬着无数血色钟乳,滴滴答答往下渗着黏稠液体。
地面中央,有一条暗红河道。
河水缓缓流动,腥气浓得令人作呕。
河对岸,有三道石门。
左门刻兽骨。
中门刻血鼎。
右门刻人面。
中年妇人盯着左侧石门,眼中光芒一闪:“兽骨门后,或有灵兽遗蜕。”
黑衣老者冷笑:“也可能有吃人的东西。”
妇人瞥他一眼:“道友若怕,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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