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神都之乱前,北司八军之中,最受皇帝钟爱的是神武军。”
“神武军?”
“不错。”辛七娘道,“可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皇帝年轻的时候,河南道发生叛乱,当时还是皇子的他主动请缨,前往河南平叛?”
魏长乐点头道:“记得,也正是在平乱之时,皇帝得到颍川范氏相助,半年时间平定叛乱,而且还与范氏小姐……便是当今皇后定了终身。”
“正是。当时皇帝平叛,从神都带去一队禁军,都是从神武军中挑选出来,有千人之众。”辛七娘道:“这一千神武禁军追随皇帝立下战功,事后皇帝向朝廷为他们请功,这些人都是受到了重赏。皇帝登基之后,对这些当年随他征战的将士自然是大加提携。虽然有少数人被调到北司其他各军,但主要还是留用在左右神武军中。”
“如此说来,左右神武军中,遍布皇帝当年的亲信?”
辛七娘道:“不错。太后掌权之后,虽然对北司军诸多将领进行调用,但当年那近千人遍布神武两军上下,根深蒂固,太后最终也只能任用亲信担任两军大将,但其下根基依然是皇帝的人。这些人受皇帝之恩远胜太后,对皇帝自然也是忠心耿耿。如果皇帝真有旨意,或许无法越过太后调动其他四军,但对左右神武军却还是有很大作用。”
“原来如此。”魏长乐恍然大悟。
当年参与神都之乱的左右监门军早已经不复存在,剩下六军,最能打的神武军是皇帝的根基,其他四军则是被太后笼络。
太后与皇帝关系不睦,北司军的内部关系当然也好不起来。
最要命的是,守卫皇城的主力,正是神武军。
当初跟随自己一起北上云州的云骑尉马牧,却正是神武军中郎将,那也属于是皇帝的人。
皇帝如果真的是内应,哪怕如今北司军尽出守卫皇城,到时候只要皇帝在背后做手脚,神武军配合南衙卫演戏,南衙卫破城而入,自然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魏长乐后背生寒,一股凉意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他右手大拇指不自禁一紧,却是往下按了一下,正按在一团腴沃丰软之处,紧实饱满,弹性惊人。
那触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真实,仿佛他的大拇指整个陷进了一团温热柔软的云朵里,被那惊人的弹性紧紧包裹着。
辛司卿猝不及备,喉咙里却是不自禁轻吟一声,异常销魂。
那声音一出口,两人同时僵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