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转机,比别人多熬一天不就多活一天吗。
中原历史上从来都不缺这种人,甚至这种人往往还能有很多追随者。
当真正可以力挽狂澜的人在抵抗外寇的时候,他们想的是趁着没人搭理他们,他们先把江山坐了。
至于外寇来了怎么办,那是以后的事。
可以割地,可以赔款,可以把江山分出去,不行就把人民分出去。
实在不行,做儿皇帝。
儿皇帝也不行,到时候再跑就是了。
而城外的追随者居然喊的最大声,好像他们才是最大得利者。
就在这时候,一名不在朝廷登记之内的六品武夫大声高呼。
“郁垒!你比谁都清楚,这主楼之威力你只可使用一次,你若不用,出城受死,城中军民都可安然无恙,你若用了,杀不尽我等,破城之后,城中所有人都会被你牵连!”
这话说的似乎极有道理。
那六品武夫继续喊道:“只要你不用,还可存有力量,将来异族或是外寇攻至殊都,我们还可用主楼之力御敌!”
“你现在用了,杀的都是大殊的人,是自相残杀!”
“城外这数万人,可以将殊都保护完好,而你手中也只有区区几千人马,你能护得住这数百年的都城?”
“你死,留下主楼力量,把殊都交由我们守护,你一人死而换数万人生,甚至是中原百姓的生路,你竟敢自私而不死!”
这一番话,引起城外那些叛贼的大声呼应。
“你太自私了!你自己不死还要连累我们!”
“把晴楼交出来!”
“晴楼不该是你自己的私器,而是大家的公器!”
“你若用晴楼杀我们你就是遗臭万年的恶贼!”
“郁垒,你还不受死!”
这些骂声穿透了城墙,在晴楼上的郁垒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李晚晴和叶明眸看向郁垒,两个少女的眼神里都很坚定。
“司座,不要被他们影响。”
“司座,他们才是遗臭万年的恶贼!”
郁垒听到两个少女对他的安慰,微微摇头:“其实他们说的也在理,不管是歪理还是正理,终究是有些道理。”
李晚晴一怔:“司座,你不能被他们骗了。”
郁垒:“我这个人一生都在讲道理,现在轮到别人讲道理我不能不停,不然,我以后也没法讲道理,听是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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