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上了花厅的台阶。
沈放却是走的很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醉,却在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
花厅如其名,四周尽是用玻璃窗环绕的八角厅,窗下是用绿色花箱遮盖的暖气片。
内里空气湿润,温度宜人,百花绽放,红粉黄紫,煞是喜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连情绪低沉的两人走进其中都有稍稍舒畅之感。
百花环绕,桌椅穿插摆放,桌案上有茶台和茶杯,脚下还有三暖瓶热水备用。
李学武指了指茶台的对面,自己则走到了里面主动给两人泡茶。
南方讲究工夫茶,北方略显粗糙,更喜直来直去,茶叶洗都不洗,多加多放,热水泡开了,味道也就散开了。
茶壶倾斜,浓浓的茶汤灌进茶盏,各得了一份香茗,以解酒气。
若是说解酒,浓茶为好,但夜已深,都是衙门中人,身不由己,明天还要工作。
所以李学武泡的茶不浓不淡,就像他今晚款待战友的分寸,刚刚好。
“上面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了。”
沈放在他这里百无禁忌,有什么话是藏不住,便直说了出来。
“唯独留下了楚南方、小琴和我,用脚后跟都知道是怎么考虑的。”
“你用脚后跟想事情啊?”
王小琴正端着茶杯,不忍他的粗鄙,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沈放却是浑不在意,耸了耸肩膀说道:“我要是能用脚后跟想出来,也不会这么做。”
“那是用你的脚后跟考虑。”
王小琴轻啄了一口热茶,微微皱眉放下茶杯,道:“成熟一点,从上往下看。”
李学武听着两人的对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他,拿起暖瓶给茶壶续了热水。
“赵政委去哪?”他问道。
“正治部,副主任。”沈放的嘴更硬,端起茶杯狠狠地滋喽了一口,也不嫌烫。
“那还算可以。”李学武点了点头,说道:“至少你们没有全军覆没。”
“放走了你就是我们最大的损失。”王小琴抬起头瞅了他一眼,这才讲道:“直到今天齐耀武还在念叨着这件事。”
“各有缘法吧。”李学武端起茶杯说道:“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他喝了一口热茶,淡淡地一笑道:“真一辈子聚在一起,指不定就相看两厌了。”
“呵——”王小琴好笑道:“你总有得说,现在也有副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