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如此富庶一”邵树义想了想後,说道:“如果我行官本船之策,招募赋闲梢水前往高丽、日本、南越、占城、民多朗、三佛齐乃至其他各处,来回贩运,你觉得如何?”
费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大帅,通番不是有船就行的。”
“这就需要费公这等世代航海的大家出面了嘛。”邵树义笑道:“若不行官本船之法亦可,你们多造点船、多募点人手,如何?我只在市舶司抽分,售卖时再收取商税,大头是你们赚,怎样?”“方国珍横亘海上。”费雄说道:“南下一次、两次或许无事,不一定遇到。但走的次数多了,可就不好说了……”
“我已遣使往台州一行,试探方国珍。他若非要和我作对,那就没办法了。”邵树义说道:“早晚与他兵戎相见。”
费雄闻言,心下暗叹。
这个邵小虎,平日里说话和和气气的,但嘴里时不时蹦出打打杀杀之语,而且是用若无其事的口吻说出来,让人心惊不已。
这不是什麽街头斗殴,也不是大海上两帮海寇亡命搏杀,而是为了覆灭一个与他作对的势力,为此死上几万人也在所不惜的态度。
“那就先等台州那边的消息吧。”费雄说道:“去日本、高丽倒不用那麽麻烦。从太仓甚至扬州直航都可以。你若现在就想动起来,我可以帮忙问问太仓朱氏愿不愿意走,近来战乱不休,他们家的船都被你拘起来了。”
邵树义哑然失笑,道:“未及发还罢了,这就让人还回去。”
“太仓市舶司好好整饬一下,今年收十五至二十万锭应无问题,运气好兴许二十万以上。”费雄又道:“若真在你的主持下海贸大兴,往後每年收四五十万、七八十万又有何难?”
邵树义听得大为高兴。
财政来源要多样化嘛。
秋税(田赋)、夏税(主要是丝绵布帛及少许钱钞)要,关税(市舶司抽分)、商税、盐课也要。夏税、秋税已经粗粗厘定了,盐课正在着手恢复各级机构的办公人员一一主要是留用的旧元官吏一一那麽市舶司、商税就是他现阶段的重点了。
这些基本都是现金税收(抽分所得货物最终也会卖掉),与两税不一样,可以在本控制区采买粮食及其他物资,亦可向外采购一一如果有的话。
这就需要组建商业船队了,正好水师入役正规战船後,汰换下来的旧船可以拿来做这件事。当然,这也是邵树义本来的计划。
俗语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这个小政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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