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至少没那么紧张了,能正常发挥平时的训练水平。
与他们相比,邵树义内心之中其实稍稍有些紧张,只不过没表现出来。
行军之时,他不断询问前来带路的泰州大户丶新任忠义都指挥使潘德懋有关泰州元军的情形。
「大帅放心,而今泰州城内兵不多,都出去征粮了。」潘德懋气喘吁吁地走着路,口中说道:「城内本只有右卫军两千,然邵伯之战后,屯于斗门的左卫军千人心生惧意,于是东撤二十七里,亦屯于城内。这支人马原本就在斗门丶泰州之间来回巡视,维护粮道的。」
邵树义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地图。
运盐河是东西向,自淮盐集散地的如皋蟠溪丶西溪出发,一路向西,经泰州南门外直抵湾头镇,渡入纵贯南北的大运河,然后再运往真州集散。
斗门离湾头镇七十里,这一段虽然在运河以东,但却是江都县地界。大军自湾头入闸之后,一路畅通无阻,并未遇到什么抵抗。
偶尔见到地方大户,亦紧闭院门,墙头有家丁部曲,手持弓刀,紧张兮兮的。
乡间百姓亦一哄而散,纷纷躲避,显然不想掺和双方的大战。
自斗门下船之后,离泰州其实只有二十七里了,而今已经走了七八里,依然没遇到敌人。
从这里便可分析出,自水师进入大运河之后,泰州方向的一万多元军已然放弃了自江都获得补给的想法,同样也放弃了自大运河上的己方运粮船队取得军粮的打算,转而在泰州就地征粮,供给大军。
他们的手段必然不是柔和的,因为本地豪绅潘德懋已然受不了了。
「依潘员外之意,泰州城内便有三千元军?」邵树义问道。
潘德懋摇头道:「哪有那么多?而今征粮不顺,单靠衙门里那些官吏的空口白话,已然不管用了。巡检司下乡之后,居然有人刀兵相向,将其打得抱头鼠窜。州衙已然没有办法,只能请左卫军丶右卫军帮着征粮,不然就没饭吃。」
邵树义缓缓点头。
其实,以前巡检司和衙门官差的战斗力就不咋地,淮东的地方大户完全干得过他们,但慑于官府积威,不敢动手罢了。
现在不一样了。
官军连吃败仗,形象受损,有些人早就不堪忍受了,于是明里暗里对抗征粮,州衙确实没办法,只能请「朝廷大兵」协助。
这种事在战争年代很正常,尤其是深入敌境的时候,一时没能缴获敌军粮草,又或者攻破官仓,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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