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吗?”
“他们会时不时前来,以救济的名义,挑选其中精壮能干的,为自己私奴,从事耕作乃至其他的差事,也不给什么钱财,给一口吃的,就能往死里用,也没户籍,打杀了都无人问罪,多好的买卖....”
司马绍皱起眉头,“江左不缺土地,地广人稀,朝廷应当效仿前朝,组织他们屯田,恢复生产,将他们纳入户籍。”
羊慎之摇着头,“殿下说的不对。”
“江左确实地广人稀,可这些土地,都是有主之地,不归庙堂调度,庙堂要开垦屯田,总不能在人家的土地上开垦吧?”
“有主之地??”
“江左本土的那些大族,早已将各处的土地瓜分完毕,南下的大族拼死争斗,才勉强从他们嘴里分出一些肉来。”
“最反对流民帅,最反对流民大规模南下的,最反对北伐的,也大多是这些本土派,其中大多数人,不在意北边的土地,他们反对用南边的资源去收复北边。”
“另外,他们虽然也需要流民给自己当佃户奴隶,但是不希望他们的数量太多,生怕庙堂会用自己的土地来安置这些人,会危害到自己的利益。”
司马绍听着羊慎之的话,脸色一点点变得阴沉,忽然,他压低声音,偷偷骂道:“该杀的貉子....”
这是北人对南人的歧视性词语。
“殿下说错了。”
“嗯?”
“殿下可曾想过,这些南人为什么如此反对北伐,反对庙堂的政策,反对流民,甚至会发动叛乱。”
司马绍看向他,“君方才说的不是很清楚吗?”
“非也。”
羊慎之摇着头,“我朝灭吴之后,此处的大族便很受排挤,九品中正,为士人定品,北边皆是高品,南边却是低品。”
“南下安朝之后,亦是如此,南人做官,多授虚职,不给实权,朝中选官,多以北人为先,朝议之论,多听北人的意见。”
“更有白籍这样的东西,北人连税赋徭役都不用参与,全仰仗南人出钱出粮出力,朝廷还多次扶持北人来获取南人的土地,名曰安置。”
“更别提朝廷对南人普遍的轻视,轻视南人之言语,衣冠,风俗,无论教育还是礼仪,都以北主,有的大族,甚至以与南人联姻为耻。”
羊慎之又看向司马绍,“殿下,别的不说,就是您的东宫,东宫属官诸吏之中,有几个南人?”
“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