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之意。像他这样骄傲的一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向自己低头呢?
“九郎,你让我想想。”
谢允言站起来,回到后衙房间里,在榻上呆坐着,思考着接下来的去留。
离开,当然是现下最好的选择,但“青阳不祥”盘桓心头不散,让他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想了许久也拿不定主意,最终受不住内伤煎熬而昏睡过去。
……
无涯宗这边,玄信子当然是大发雷霆,而在发现重要的宗门财产——宗昊的须弥指环也随之丢失时,逼着玄烨子及一干接近过宗昊尸体的人统统发下道心大誓,最后基本肯定指环在谢允言手上。这让他对谢允言的恨意攀至顶点,恨不得当场引发“不祥”。
两个时辰后,玄信子在望龙殿内召集亲传弟子。
四人看着他那阴沉的面孔,都不敢打破沉默。
良久过后,玄信子叹了口气道:“你们的祖师把无涯宗交给为师,这么多年,为师小心谨慎,在尔虞我诈的修行界摸爬滚打,才终于占稳了这处灵脉,外界不知有多少宗门眼红我们,好不容易收了个四品仙骨,以为他能撑起门面,谁知道……”
这话里有多少痛心、懊悔,自不必言。
几个弟子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玄信子似乎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又叹了口气道:“非是为师看不起你们,而是修行界的法则,在你们出生那一刻,一切前途、终点,就都已经注定。”
周雨彤美眸微微闪烁,似是极不认同,道:“可是谢允言为何能例外?弟子觉着,仙骨并不能代表一切,小师弟虽然死了,但是还有我们,还有大师兄呢。”
李铭一低下头,他只是七品仙骨,能走到今日,除了宗门培养,就是刻苦修炼。他不是天才,对修行界的法则深怀敬畏。他只是轻轻拽了下周雨彤的衣袖,示意她不要顶撞师尊。
“老四,你平素是最聪明的,悟性也最强,怎么还不明白?”玄信子微恼道,“从谢允言拿出那个葫芦你就应该明白,他是别人的棋子,故意要跟我们作对,或者说……上界恐有风波,有人想拿祖龙山公约做文章,无非是上界几个道统之间的倾轧,谢允言只是个被推上台面的小角色。无论如何,我们做好分内之事,即可立于不败之地。”
周雨彤心里冷笑,这老头安于现状,多少有些昏聩了,看来无涯宗不是久留之地。面上仍装着乖巧甜美,用奉承的话语哄了玄信子几句。
玄信子脸色稍霁,开始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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