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青云观的山门出现在了视野里。
白灵儿站在山坡上,看着那座熟悉的三间瓦房和围着篱笆的小院,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这个破破烂烂的小道观产生“回家”的感觉。
“终于到了……”阿蛮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脱下鞋子倒了倒里面的沙子,“我这辈子再也不想钻山洞了。”
“你这句话已经说了八遍了。”秦越从他身边走过,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步伐已经稳了很多。
“那是因为真的太遭罪了!”阿蛮跟上来,“你们是没看见,我那天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腿上还挂着一只水蛭!那么大一只!”
“看见了。”秦刚面无表情地说,“你叫得跟杀猪似的。”
“我那叫正常反应!”
白灵儿听着他们拌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点点。她推开篱笆门,走进院子。院子里那棵被砍掉的枣树的树桩还在,上面已经长出了几根新枝条,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师父!”她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答。
“师父?”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
白灵儿皱了皱眉,推开堂屋的门。堂屋里空荡荡的,桌上放着一盏没来得及收拾的茶碗,茶水已经凉透了。墙上挂着的那把桃木剑不见了——那是师父从不离身的法器。
“师父不在。”秦刚跟进来,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况,“茶是凉的,说明至少走了半天以上。桃木剑也不在,应该是出门办事了。”
“会去哪儿呢?”白灵儿有些担心。
“放心,你师父那本事,一般人奈何不了他。”秦刚说,“倒是你们俩——”他指了指白灵儿和秦越,“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等休息好了再说。”
白灵儿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安,但也知道秦刚说得对。她现在这副模样,灰头土脸的,衣服又脏又破,确实不适合到处乱跑。
她去井边打了一桶水,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道袍。等她收拾完毕出来的时候,看到秦越已经在院子里坐着了,手里捧着一碗热粥,正慢慢地喝着。
“阿蛮煮的?”白灵儿走过去坐下。
“嗯。”秦越点了点头,“他说我们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胃受不了油腻,煮点粥养养胃。”
白灵儿也盛了一碗,喝了一口。粥熬得很稠,加了点盐和姜丝,喝下去胃里暖暖的,整个人都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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