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为燃看着她。
曲柠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脸色很白。可她站在门口时,整个人又很稳,像是只要她还在,凌晨三点的楼道就不会塌。
左为燃喉结滚了滚,眼尾慢慢红了,“宝宝。我没杀人。”
李政擎当场翻了个白眼,“你还有脸邀功?你差点把你爹脑门开瓢。”
左为燃阴冷地扫了他一眼。
李政擎把航空箱往上提了提,“瞪我干什么?向前看都听见了,它能作证。”
曲柠的视线落在左为燃额角。那道伤口已经结了半边血痂,血线从眉骨蜿蜒到脸侧。
她看了两秒,忽然问:“为什么不处理伤口?”
左为燃眼睫轻轻动了一下,声音很哑,“忘了。”
李政擎冷笑,“他忘个屁。他在车上照了三次后视镜,角度都找好了,专门留给你看的。”
左为燃:“李政擎。”
李政擎:“怎么?我说错了?你还嫌血流得不够均匀,拿纸擦了一下旁边。”
曲柠:“……”
左为燃脸上的病弱和委屈瞬间裂开一道缝。他慢慢转头,笑得很温柔,“李政擎,你再多话,现在就滚。”
李政擎直接往曲柠身后一站,“死心吧变态,我是不会给你们独处机会的。”
曲柠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转身推开702的门,“进来。”
李政擎拎着航空箱,推了左为燃一把:“走啊,还装什么虚弱。”
左为燃没吭声,跟着曲柠进了屋。
屋里没开大灯,曲柠只按亮了客厅的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线将室内的温度拉高了些许。李政擎熟门熟路地把航空箱放在角落,打开网门。
“向前看”受了惊吓,一溜烟钻进了沙发底下的阴影里。
曲柠走到电视柜前,拉开底部的抽屉,拿出那个白色的家用医药箱。
“坐下。”她指了指沙发。
左为燃乖乖坐下,双腿分开,双手搭在膝盖上,仰起头看着她。
曲柠没有靠近,也没有打开药箱。她站在茶几另一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己上药。”
左为燃眼底的光暗了暗。
他抬起手,故意展示两天前被猫挠伤的血痕,指尖碰了碰额头上的血痂,嘶了一声:“我手抖。你帮我。”
“你拿枪指着你爸的时候,手不抖。”李政擎从厨房拿了瓶矿泉水走出来,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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