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田小雨那截细腰。
不由分说,他直接把人整个扣进自己结实的胸膛里。
那宽阔挺拔的后背往那一横,就像堵实心承重墙似的,把林子烨的视线挡得一丝不剩。
“林爷爷。”陈默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张向来面瘫的冰山脸上,此刻明晃晃地挂着“生人勿近”的浓烈酸味和占有欲。
到了这会儿,陈四少也顾不上什么世交长辈的体面了,张嘴就开始面不改色地胡扯八道:
“小雨她早就是我们陈家名正言顺的准媳妇儿了。再说了,子烨这小子从小对海鲜过敏,连根虾须子都碰不得。”
“可小雨平时就爱啃蒜蓉大生蚝和爆炒大鱿鱼。这叫什么?这叫八字犯冲,饮食不合!”
陈默冷飕飕地扫了眼还在那不知所措的林子烨,语气斩钉截铁,主打一个断绝后患:
“至于挖墙脚这事儿,您老还是把锄头收好,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林子烨听完如蒙大赦,干巴巴地站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对对,爷爷,我吃一口虾爬子都得进ICU,这婚我真结不了。”
“没出息的犊子玩意!”林战天恨铁不成钢地举起拐杖,作势要抽。
三个顶级大佬闹成一团,田小雨躲在陈默身后,咽了咽口水,那千亿聘礼的大饼还在脑子里飘。
“吱——!”
刺耳的刹车声突兀地划破了云顶庄园的喧闹。一辆挂着军方红牌的旧越野车急停在红毯边缘。
陈老爷子和林战天同时停下动作。两位开国老将脸上的嬉笑怒骂瞬间收敛,佝偻的身板几乎是下意识地挺得笔直。
车门推开,一个满头白发、身形瘦削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老式绿军装,没有佩戴任何肩章,腰间扎着一根磨损严重的旧牛皮带。
老人拄着一根普通的木棍,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当。
跟着他下车的,是一个穿着常服的年轻少校,双眼熬得通红,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人的胳膊。
“老秦?”陈老爷子大步迎上去,眼眶瞬间红了一圈,“你怎么不在疗养院待着,跑这儿来了?”
林战天也扔了拐杖,上前一把扶住老人的另一边胳膊,语气罕见地带上浓浓的敬重:“你这老寒腿还没好透,大老远瞎折腾什么!”
“我坐不住啊。”秦建军苦笑一声,摆了摆手推开两人。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毫无避讳地,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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