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偏，周围没什么人家，托你给寻摸寻摸，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赵婶坐在凳子上，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睛在张福贵和江树脸上扫来扫去，等掌柜说完了，才慢悠悠地问：
“家里几口人？有多少地？房子几间？你们都什么年纪？小伙子长相如何？会什么手艺？”
她问得又细又实，像个查户籍的。
江树把腰挺直了，一样一样给她说：
“我们两家都住山里，有房，虽说是土房，但结实。地是自家开的，不多，但也够吃。家里有鸡有兔。
孩子长得周正，身板好，能干活，不喝酒不赌钱，见人不怯。
大的叫江安，二十一，老实肯干，性子温和；小的叫张岩，十七，勤快，孝顺。”
他话里不吹不虚，怎么实怎么来。
赵婶把茶碗放下，问他：“你们是给这两个孩子一起找，还是先找一个？”
张福贵说：“能一起找着最好，实在不行，一个一个来也成。”
赵婶笑了：“你这当爹的，倒是不挑。不过我得先问一句：你们是要姑娘进山，还是你们出来？
要是进山，有些人家是不乐意的。山里太远，姑娘嫁过去，回娘家一趟都得走好几天，家里老人不放心的多。”
张福贵道：“要是姑娘不愿进山，我们也不强求。俩孩子年轻，能出来住，只是外头的房子还没来得及置办。
不过您放心，只要人定了，房子我们张罗，衙门那边的手续也简单。不会让姑娘跟着受罪。”
赵婶这才点了点头，从墙上摘下一本用麻线订着的册子，翻了几页，又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
“你们这条件，说好也好，说难也难。好的是家里有吃有住，男方能干；难的是没个正经的外头宅子，有些人家一听‘山里来的’，就摇头了。
不过眼下这世道，能活着、能过日子的后生本来就不多，你们要是真心实意想娶，也不是没得挑。我手上倒有几家。”
她掰着手指头：“西边瓦窑岗村有户姓孙的，家里三个闺女，大闺女二十，还没许人，人能干，会做针线，就是小时候出疹子脸上留了几个印子，白璧微瑕。
北边桑竹岭有户姓马的，二姑娘十九，水灵，性子也温顺，就是要的彩礼不少，家里有个病爹要养。
镇子西口那个清源村有个姑娘，十七，爹娘双亡，跟着叔叔过日子，叔叔待她一般，想早早把她嫁出去。
这姑娘没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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