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安拿手肘顶了回去,嘴里嘟囔着“你才结巴”,但声音小得只有江淮能听见。
大家看着江安那副窘样,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刘大江忍住笑,认真地点了点头:
“还别说,江树说得在理。江安这孩子脑子活泛,做事本分,干活也是一把好手,话不多但心眼实在,哪个姑娘嫁给他,日子不会差。可这山谷里确实没有适龄的姑娘。”
张福贵也跟着看了一圈在场的年轻人,掰着手指头数:
“江安二十一了,我家张岩也十七八了,陈青林也快到年纪了。咱们这些当爹的,不能光顾着种地。而且钱河这群年轻人,也都是大龄后生了,要娶媳妇还得去外头找。”
张岩正蹲在田埂最边上拿竹筒喝水,冷不丁听见自己的名字,一口水呛在嗓子眼里,连咳了好几声,憋得脸通红。
旁边几个人都笑了,钱河在他背上猛拍了几下,笑着说:
“张岩你脸红什么,你爹又没让你现在就娶媳妇!”
张岩推开他的手,闷声说了句“呛着了”,脸却比刚才更红了,但是也忍不住怼回去:
“你还是大龄后生呢!你也得娶媳妇。”
刘大江把话头拉回来,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
“娶媳妇是正经事,有什么好笑的。”
他抱着胳膊靠在柳树干上,看着江树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外头的人要是真看上了,可姑娘不愿意进山怎么办?这可不是小事,人家在外头住惯了,一听要进深山老林,怕是头一个就不乐意。”
“我也在想这个事。”
江树重新在田埂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人家姑娘在外头好歹有个村子住着,有左邻右舍,有集市,有娘家人。咱们山谷里是有吃有喝不交税,可路远山深,一般人听了就怕。
除非那姑娘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或者是逃难来的,无亲无故,才可能愿意跟咱们进山。”
江天端着水碗沉吟了片刻,接过了话头:
“其实可以买。现在外面虽然太平了,但穷苦人家还是多,卖儿卖女的也不是没有。
如果有能买回来的,倒也是一条路。买来的媳妇签了契,断了以前的瓜葛,安安分分跟着过日子。
这种又安全,又稳妥。以前村里好几户人家的媳妇就是这么娶回来的。
而且这种也不是拐不是骗,是正正经经花了买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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