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关将近,关中的天气也变得更冷了。
一辆马车缓缓的自街道尽头驶来,最终停在了一户有着数名禁军护卫的庭院门前,这便是长安的归义王府。
“甄医生,到地方了。”
随着马车车夫的话音落下,马车的帘子被掀开,背着医箱的甄权在车夫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而在甄权下车后,原本在庭院门前站着的禁军立刻有人上前询问。
在核对了手续,确定没有问题后,在禁军的带领下甄权穿过层层护卫来到了一间屋子前。
这里是颉利的住处,自从被李靖带人捉拿回长安,他便一直住在这里。
虽说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但是劼利的活动空间也就是这一个小院子了,平日里也就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能够去皇城里转两圈给李世民跳跳舞。
在经过一番检查后,守在劼利门口的两名侍卫才打开了门。
随后在一名内侍以及两名侍卫的跟随下,甄权走进了屋子。
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劼利来看病的。
此时的劼利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威风,现在的他就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失去了精气神躺在榻上,不时的咳嗽两声。
而甄权在给这位昔日的突厥可汗诊脉的时候,眉头也是越皱越深。
因为劼利的脉象实在是太不好了,按照他几十年的行医经验来看,这种脉象完全是时日不多的样子了。
“甄大夫,如何?”
负责照顾劼利起居的内侍看到甄权皱起的眉头,不由小声的询问道。
要知道他这差事可是跟劼利的情况息息相关,要是劼利出了什么问题,他也逃不了干系。
甄权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劼利,又看了眼一旁一脸紧张看着自己的内侍,不由微微摇了摇头。
而得到确切的答复后,内侍心中也是有了考量。
床榻上的劼利似乎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于是缓缓扭头看向了甄权,用带着口音的关中话问道,“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嗯,根据你的脉象来看,运气好的话还能吃上明年的新麦,运气不好的话,恐怕过不去这个冬天了。”
听到自己要死的消息,劼利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对于他而言在被囚禁在长安的这些年,过去那个英明神武雄霸草原的劼利早就已经死了。
现在留下的只是一具叫做阿史那・咄苾的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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