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称呼赵正为赵先生。
“我记得赵先生家里有人在政法系统?初五回了趟B市,顾伯母亲口说顾知宴在备考进政法系统。”
赵正和顾家关系密切是很隐晦的事,在别人听来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件事,落在赵正耳朵里,这个年轻人在敲打他,甚至不是餐桌上的试探。
赵正一把年纪,又身居高位,平常嘴上说说长江后浪推前浪要跟后生多多学习的话就算了,小辈真要是骑自己头上,心底火冒三丈,脸色沉了沉。
“柯总这么年轻,应该多和同龄人相处,总和我们这样的老头子打交道会失了年轻人的心性,不好,不好。”
听起来像长辈的温柔提醒。
柯重屿:“我进柯氏掌权太早,没几个同龄人跟我一样,我更加想向长辈们学习升迁之道。”
赵正:“柯总已经独揽大权,还往哪升?”
柯重屿:“总裁上头不还有个董事长压着。”
赵正:“省级一把手的上头是中央。”
柯重屿眯起危险的眼眸:“中央倒是也有认识的人,我确实该去跟那里的前辈学一学。”
赵正呼吸一窒。
这小子真难缠,顾家怎么惹到他了?非要问二十八年前的事。
不应该,顾家和年家关系紧密,彼此都不会得罪。
“柯总,我一把年纪,有些事早忘了。”
“去医院探望顾太太那天无意间撞破的事也能忘?”柯重屿的目光凝在赵正身上,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那可是个生命。”
话音刚落,他就注意到赵正鼻孔翕动,人在极度紧张或者被吓到的时候就会有这个反应,心慌和呼吸急促就会导致鼻翼快速扇动。
“我忘了。”赵正弯腰坐上车,迅速把车窗摇上来,没有看柯重屿一眼。
柯重屿望着赵正的车子远去。
一旁的周特助出声:“赵先生不会再出来了。”
柯重屿“嗯”一声,赵正和顾家的关系绑得真够紧的。
年家和顾家绑得也紧,柯家和年家绑得更紧,但柯家和顾家仅凭年女士和顾森的关系不够,为了绑得更紧,实行真正的利益最大化,顾家的女儿得嫁给他,或者顾家的儿子娶柯重樱。
不管哪个都踩在柯重屿的雷点上。
柯重屿沉声道:“回吧。”
两人先回酒店收拾东西,打算明天就回A市,距离元宵节只剩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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