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越亮，越读，握着纸的手越抖。
忽然，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得在屋里嗡嗡作响！
“好……好样的！”
副总指挥仰起头，胸腔里憋着的那口气，终于长长地吐了出来，化作一串压抑不住的大笑：“哈哈哈哈……”
“林天好样的！好一个一天之内连下三城！”
“丰镇、绥远、张家口，这三座城，全让他一个人拿下来了！”
他大步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太原一路往北，划过丰镇、绥远、张家口，在那条京包铁路上重重一点，声音激动得微微发颤：“你们看看……京包铁路！”
“太源到北平的大动脉，从丰镇到张家口，这一整段，全姓八路了！”
“鬼子的羊毛、煤炭、军粮，往后一样都运不过去。”
“而咱们根据地的材料，却顺着这条铁路，想送哪儿送哪儿！”
“这一刀，捅在鬼子的腰眼上，捅得又准又狠！”
“林天这小子……比我想象中厉害啊！”
副总指挥回头，目光扫过满屋的参谋，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赞叹：“晋西北的煤，绥远的毛，丰镇的铁，张家口的机器……”
“林天这小子，不光是会打仗，还知道把每一座城都变成咱们的兵工厂、粮仓、被服厂！”
“这才是真正的帅才！”
“我原本只指望他把局搅乱，没想到，他直接把这盘棋给下活了！”
通讯参谋小心翼翼地问：“首长，要不要……给林天回个电？”
“回！当然要回！”副总指挥一挥手，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喜气：“告诉他，打得好，打得解气！”
“让他坐镇张家口，把三座城给我经营扎实了，铁路护死了。”
“北平的鬼子丢了这三城，绝不会善罢甘休，让他务必加强防御，防着鬼子的反扑！”
“是！”通讯参谋转身要去发报，又被副总指挥叫住。
“等等……”副总指挥沉吟片刻，语气沉下来：“再告诉他……总部会全力配合他，支持他的任何决定！”
“并且，沿线各部队，都会就近策应、牵制鬼子增援。”
“他只要把三座城守住了，就是给华北的抗战，立了头功！”
“是！”
副总指挥负手站在地图前，望着那三座被他反复摩挲过的地名，脸上那层欣慰的神色，久久没有散去。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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