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完没了的说她,装装样子就得了,
我调查过了,不就是一个猎户的女人么?
父母是老师,家里没有一个跟你有关的人,
不就想跟我转移注意,让我分心么,都是聪明人,差不多就得了,再提她就有点过了。”钱云山愤怒的说着。
“不是!老钱既然你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我都反复提了,你要再不在意,
那我也救不了你,咱们是人,还是场面人,
在这个场面下,谁也不能,也不会撕破脸,说到底没有必要,
可有人的他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疯狗,真要发起疯,你也想跟你儿子一样?”
赵开山起身,径直走向窗边。
看向窗外无数百姓能再如此寒冷的冬天,有个温暖的大火炕入睡。
其实已经挺满意如今获得的成果了。
他能来就代表着已经妥协。
他毕竟不是陆卫国,不像陆卫国经历过更多的尔虞我诈。
更多的权利斗争。
说白了,还是眼光不够长远,没有看透伟人写的那本论持久战。
一个远来的和尚,能在这种环境下获得如此胜利。
他已经相当的满足了。
所以陆卫国第二封信所写的第一句话,打蛇打七寸。
他做到了。
而第二句,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
这句话写的是事成之后,功臣会被抛弃加害。
他以为只有让钱家逐步的消亡,有个缓冲时间,就不会被人窃取果实,他才能做稳这个位置。
不会被后来在者摘走桃子。
而陆卫国的用意真的如此么?
恍惚之间,赵开山不再说话,等待着钱云山做决定。
。。。。。。。
“鹤哥,找到了,百分百在之前咱们仓库那一片,那一片当时不是被查了,咱们老大都被抓走,
因为投机倒把判了十多年,后来咱们以为闲置了,可在半夜总是听到有车的动静,
甚至还有老牛啥的叫声,我当时就猜那伙人欺负咱们,就是为了自己,
没想到这回一打听,还真就被他们用着呢!”
已经过了凌晨。
在屋内焦急等待的黄鹤终于听到了好消息。
众人所说的那一片,是县城的郊区。
道路四通八达,成了林业送木头出县城的必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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