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孩子们放学回来,苏小音接了他们,回到宅子。陈大山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正靠在炕上看孩子们写字。石头趴在小桌上,一笔一划地写着,阿吉和阿福凑在旁边看,青青也在写,字迹工整,比石头他们强不少。
“爹,你看我写的字!”石头举起本子,给陈大山看。
陈大山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有进步,比上次好。继续练。”
石头高兴了,又低头写起来。
傍晚,苏小清收了摊子回来,帮着苏小音做晚饭。姐妹俩在灶房里忙活,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骨头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苏小清切了一盘卤肉,又炒了两个青菜,蒸了一锅馒头。
“姐,大哥今天怎么样?”苏小清一边切菜一边问。
苏小音说:“好多了。今天自己坐起来了,也没说头晕。李大夫说了,再过几天就能下地走走了。”
苏小清松了口气:“那就好。这几天可把你累坏了。”
苏小音笑了笑,没说话。
村里这边,陈父正在院子里收拾农具,院门忽然被推开了。老里正走了进来,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手里提着一壶酒。
“陈老哥,忙着呢?”老里正把酒放在石桌上,在凳子上坐下。
陈父放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也坐下来:“里正,您怎么过来了?有消息了?”
老里正点点头,压低声音说:“有线索了。我怀疑是二赖子。”
陈父眉头一皱:“二赖子?他?”
老里正叹了口气,把这几天的调查说了一遍。原来二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赌瘾,开始的时候小赌,后来越赌越大,输得越来越多。家里的积蓄输光了,就开始在外面偷鸡摸狗。老里正私下问了村里好几户人家,都说家里丢过东西,只是没声张,大家不知道。
“之前去你家偷东西的,应该也是他。”老里正说,“没偷成,还受了伤,心里记恨。大山那事,八成也是他干的。”
陈父攥紧了拳头,脸色铁青:“这个畜生!为了一口赌,要害人命!”
老里正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急。我们晚上打算蹲点,抓到他直接审问。这事不能拖了,再拖下去,不知道还要出什么事。”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又响了。陈小河背着包袱走进来,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精神还好。
“爹,我回来了!”陈小河喊了一声,看见老里正在,愣了一下,“里正叔,您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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