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逮着,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陈大山摇摇头,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别冲动。走,咱们去找德哥,让他过来看看。”
兄弟俩锁好院门,快步往德哥家走去。德哥正准备出门巡逻,看见他们神色不对,连忙问:“出什么事了?”
陈大山把陷阱里的血迹和墙根的痕迹说了一遍。德哥听完,脸色沉了下来,跟着他们回家看了一圈。
德哥蹲在陷阱边,仔细看了看血迹的分布和走向,又去墙根处检查了被踩断的荆棘,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站起来,对陈大山说:“大山,这件事你们先别声张。现在村子里人心惶惶的,传出去更乱。我回去慢慢调查,看看最近谁家有异常。”
陈大山点头:“德哥,我们听你的。”
德哥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们把陷阱重新布置好,晚上多加小心,才匆匆走了。
送走德哥,陈大山和陈小河回到后院,把陷阱重新加固。坑底的竹刺换了一批新的,上面抹了猪油,亮晶晶的,看着就瘆人。坑口铺上薄木板和稻草,又撒了一层细土,伪装得更隐蔽了。
“小河,把周围多放些荆棘。”陈大山说,“这要是家里的牲畜丢了或者被人投了毒,有咱们哭的。”
陈小河应了一声,从墙根搬来几捆荆棘,围着牲畜棚又加了一圈。荆棘刺又尖又密,别说人了,连狗都钻不进去。
陈大山站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又叮嘱道:“晚上咱们把牲畜都关起来,不喂食,不让它们乱跑。等第二天早上再放出来,免得它们乱吃东西。”
陈小河点头:“大哥,我也是这么想的。最近辛苦一些,多注意点吧。”
兄弟俩忙活了一上午,把家里的防御又加固了一层。陈大山在院门内侧加了一道横杠,晚上用木头顶死,从外面推不开。陈小河在院墙几个薄弱的地方又堆了几捆荆棘,连老鼠都钻不进来。
中午,两人简单吃了口饭。陈大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陈小河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一把镰刀,眼睛盯着院门。
“大哥,你说那人还会来吗?”陈小河忽然问。
陈大山睁开眼,想了想,说:“不好说。但咱们准备好了,他来了也不怕。德哥那边也会查,咱们别自己吓自己。”
陈小河点点头,没再说话。
县城这边,陈父陈母和苏小音苏小清也一直提着心。每天傍晚,苏小清都要让陈小河从村里捎个信过来,问问有没有事。陈小河每次都回“没事,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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