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寓意福禄。”
陈大山点头:“行,明天就给你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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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德哥通知大家去村口集合,是要服徭役了吗?”
苏小音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听见村里传来的敲锣声,心里一紧,连忙问刚进院子的陈父。
陈父把锄头靠在墙边,在石凳上坐下,脸色有些凝重。他摆了摆手,说:“不是服徭役的事。是有通缉犯,流窜到咱们这边了。衙门发下来的画像,让大家都认一认。德哥把画像贴在村口的大槐树上了,让各家各户都去看看。”
苏小音放下锅铲,走过来坐下,心里有些不安:“通缉犯?什么来头?”
陈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可不是一般的贼。这人灭了一家十五口,最后还把人家府邸给烧了。是个狠角色。衙门悬赏捉拿,但德哥说了,咱们老百姓碰到之后尽量躲远点,不要想着领赏银。命比银子重要。”
苏小音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十五口?这也太狠了。爹,那咱们怎么办?”
陈父说:“德哥建议各家各户留个壮劳力在家,夜里关好门窗。这人不定流窜到哪儿,咱们得小心。”
苏小音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了,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升起,往常这个时候村里最是安宁,可今天总觉得有股说不出的紧张。她对陈父说:“爹,晚上等大山小河回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安排吧。”
陈父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你晚上少出门,在家待着。”
苏小音应了一声,起身去灶房继续做饭。锅里的菜已经炖好了,她又贴了一锅饼子,熬了一盆粥。灶膛里的火映着她的脸,心里却有些发沉。
天擦黑的时候,陈大山和陈小河回来了。陈大山从县城铺子回来,陈小河从山上下来,两人都是一身疲惫。陈小河一进院子就嚷嚷:“爹,村口贴了通缉令,你们看了吗?”
陈父点头:“看了。正等你们回来商量呢。”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油灯拨亮了些。陈父把德哥的话又说了一遍,最后说:“我在想,县城那边也不能大意。你娘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在县城住,虽说宅子结实,但到底没个男人。万一那人流窜到县城,你娘他们怎么办?”
陈大山想了想,开口了,声音沉稳:“爹,那这样,到时候您也去县城,陪着我娘。否则就她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咱们都不放心。有您陪着,我们也能安心不少。”
陈小河点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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