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轻抚了两下:“你是不知道,我跟他之间纠葛的时间太长了,说不生气是假的。你要是没什么事,我想把我和他的事从头跟你说说。”
沈临风本无意了解这些,离婚是疼痛,他不忍心揭开陈秀芳的伤疤,而且那些相对于他来说根本也没有意义,不过她自己想说,那他也愿意当个听众,说不定说出来她的心结也就打开了,以后再提起或碰到就不会重蹈覆辙了,他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直了一些:“你说,我听着。”
那个晚上,两个人就坐在那间曾经被陈秀芳住过,如今被重新装修的闺房里,陈秀芳从二十多岁认识王建军开始讲起,一直讲到离婚后的纠缠。她觉得自己已经跟他说过了,可还想再详细说说,她想让他了解她的所有。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叫,隔着窗玻璃传进来时已经变得模糊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里正在发生的事。
沈临风外表始终平淡,没有插话,他的目光一直在陈秀芳脸上,心里却波涛汹涌,他从心里心疼她。
沈临风坐在那把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像是要让自己的姿态更贴近她一些。
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了:“秀芳,你知道我听完是什么感觉吗?”
陈秀芳抬起头看着他。
沈临风握住她的手:“我觉得你比我勇敢得多。”
陈秀芳愣了一下:“勇敢?”
沈临风点了点头:“你跟他过了将近三十年,一个人撑着一个家,养大了孩子,扛住了背叛,后来还自己去了北京重新开始。这些事,换一个人不一定扛得住。你扛住了,还扛得挺好。”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下面的话怎么说。
“我现在觉得你对他还有怒意,我觉得很能理解了,你付出了那么多,最后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生气是应该的。但——”他看了她一眼,“你有没有想过,这股怒意,这么多年了,还在你心里占着一个位置,对他没有任何作用,可是对你却是一种伤害,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不会觉得舒服,就像一块没有搬走的石头,平时不碍事,可每次路过的时候,脚总会碰到它一下。”
陈秀芳没有说话,心里觉得他的比喻太恰当了,如果去当老师,应该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沈临风继续说:“我觉得,真正的放下,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懒得用了,就像你今天在集上说的,没什么感觉了。你现在对他还生气,说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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