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想当一群耗材,一群分母吗?想用自己前十八年的人生来衬托那些有钱人吗?”
“你们唯一的机会就是把自己当做一只饿疯了的野狗,冲上去跟他们比谁狠!”
“打啊!从八岁开始你们就要习惯这种被打得头破血流,被打趴下,被打到意识模糊,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还能继续扑上去咬人的意识。”
“直到这种意识变成了你的习惯,变成了你的潜意识,变成你的底色!”
“别给我谈什么人格,至少成为【卒】你才有资格谈人格,成为【吏】你在这座城市里才配有尊严!”
“对,陆崖打得好!你们还在犹豫,陆崖已经绕到最强壮的王旭峰背后,一棍子砸在他后脑勺上了!”
“王旭峰,你今天没饭吃了!陆崖,你今晚有肉包子!”
“打得好,记住我跟你们说的,战场上血水泪水会模糊你的眼睛,别等看清敌人再动手!”
“一个格挡然后立刻就是一刀,别犹豫,别迟疑!”
“永远相信你比对方快!”
“如果对方比你快,大不了下辈子再来!”
“无论如何,都不要丢了出刀的勇气。”
“因为你们这种人,穷得只剩下勇气了!”
程尽南的话永远那么扎心刻骨,陆崖知道,其实是他不会教,他也没资格学那些武技,他会的只有怎么踏上战场,怎么活着回来。
于是他能教给学生的也只有这些。
陆崖以为自己踏下天门的那一刻,一辈子都用不着程尽南在这十年里,歇斯底里教出来的这些东西了。
只是没想到,在造物巢,在维度与维度的对弈场上,他用着一个底层老兵几十年总结的经验。
一挡,一劈。
一挡,一劈。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来不及有多余的动作。
哪怕对方的刀砍进你的肋骨,你也别做任何调整,还是一挡一劈。
用最快的速度挡,用最大的力量劈,然后生死交给天意。
只是程尽南想象不到自己的某个学生,抬手一挡气劲如横断山脉阻隔南北,抬手一劈将十里山河碎成火海。
陆崖就这么逆着造物来的方向一路杀过去,人皇默默地看着【天脊】收集到的一切。
然后自知帮不上忙的他默默地在那里整理归档,把有用的命墟星铸放在一边,把价值不高的装起来给古神融一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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