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最最害怕的东西。”
这个猜测，让顾城心中刚刚放下的警惕，又瞬间提了起来。
他看着女儿那清澈而又笃定的眼神，知道这绝不是小孩子的胡思乱想。
“爸爸，我们再去看看那个坏蛋，好不好？”
软软仰着小脸，提出了一个请求。
顾城有些犹豫。
审讯室里那具自爆后的尸体，场面太过血腥恐怖，
他不想让女儿再看第二次。
可是，看到软软那坚持的眼神，他知道，这孩子心里的疑惑不解开，是不会安心的。
他点了点头，柔声说：
“好，爸爸陪你去。但是如果害怕，就马上告诉爸爸，我们就出来，好不好？”
“嗯！软软不怕，有爸爸在！”
小家伙用力地点了点头，给了爸爸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
在监狱长的陪同下，父女俩再次来到了那间已经被简单清理过，
但依旧弥漫着血腥味的审讯室。
那具残破的尸体，还躺在原来的地方，虽然被白布盖着，
但那扭曲的轮廓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味道，依旧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顾城下意识地将软软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
只想让她感受一下气息，不想让她看到实体。
可软软却从爸爸怀里挣扎着探出头，
她没有去看那块白布，而是闭上了眼睛。
她的小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六枚被她盘得温润光滑的铜钱，
小小的手掌合拢，将铜钱包裹在里面。
她要再算一卦。
这一次，她想知道的，是那个坏蛋叔叔，没能说出口的，那个真正的秘密。
“天灵灵，地灵灵......”
小家伙嘴里念念有词，小小的身体因为极度的专注，
而显得有些紧绷。
她将手中的铜钱轻轻摇晃，然后松开小手，任由它们落在干净的地板上。
铜钱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软软睁开眼睛，低头看去。
可就在她目光与卦象接触的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猛地袭上了她的心头！
不对劲！
这一次的卦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它不再是清晰地指向一个结果，而是呈现出一种混乱、模糊、甚至自相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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