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凛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赞许:“京淮能做到京北第一,顾氏自然也不会难倒你,那群人就是觉得你一个学法律的懂什么生意,没想到你的手段比老爷子更不留情面。”
陆时凛搭在他肩上,两人走到酒店的玻璃落地窗,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他。
“不狠站不稳。”顾淮接过陆时凛递来的烟,没点,夹在指间转了转,“老爷子在位的时候,念旧情,有些人不忍心动,我不一样,我跟他们没有旧情念。”
他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陆时凛听出了那层淡薄底下的狠绝。
不是不狠,而是有些不相干的人不需要留情面。
陆时凛身子倚着落地玻璃旁,一手插兜,一手捻着烟蒂,看着酒店大堂进进出出的人。
婚礼的布置已经收尾了,工作人员在拆最后几组花架,红毯铺在正中央,从门口一直铺到台阶下,被踩得有些皱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顾淮,“你们断了他们的财路,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总要找补回来点什么。”
顾淮嘴角弯了弯,没有反驳,和他平时在律所里对当事人不一样。
“那就让他们找。”
他把那根没点燃的烟折在耳廓上,“我手里还攥着他们这些年从集团里不少捞钱的证据,不动是因为时候不到,让他们在蹦跶几下,如果能安分守己,这些证据就烂在我手里,要是不安分——”
他声音突然顿住了,没有说完。
陆时凛懂他没说完话里的意思。
不是不动,是等他们先动。
动了,才有理由收网,将那些不服,集团里的蛀虫连根拔起。
这一套,他太熟悉了,他自己就是这么对付陆氏当初那个连根都烂掉的集团。
而顾淮一个学法律的,其实做生意他比做一名律师的手腕一样狠绝。
对方就好比是被告席上被告者,要收集证据,固定证据链,然后在最致命的时候拿出来,一击毙命。
那些不服他的人,那些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个等待被定罪的“被告”。
陆时凛把烟叼在嘴里,烟头燃着,那点星光忽明忽灭,他眯着眼睛看着他。
“听我老婆说,沈蔓在老家相亲,前几日她奶奶生病,她一个人照顾。”
顾淮掀起眼皮,有了动静:“我知道。”
陆时凛笑了,也对,他都为人家挨了家法,还接管了一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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