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格在一种铁青色的愤怒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道袍的布料被 撑得一颤一颤的，那双丹凤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活了三十一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 样想把一个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不对……不是按在地上，是坐到屁股下面， 狠狠碾几下！这个畜 牲！这个王八蛋！这个无耻之徒！他居然还敢用这种无辜的语气问她“是几个意思”？
“萧默！” 清玄师太终于爆发了，她的声音因为压抑太久而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默歪着头看着她， 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忽然变了。
他不再演了。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所有的戏谑、所有的玩味、所有的夸张表情，在零点几秒之内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玄师太从未见过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火，是黑色的火，从眼底最深处烧起来，滚烫而危险。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修长的脖颈，扫过她被道袍包裹却依然遮不住傲人曲线的胸口，扫过她纤细得不合常理的腰肢，再扫过她紧紧并拢的双腿，那双被月白色道袍覆盖的腿，此刻正在轻微地颤抖着。
清玄师太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浑身汗毛倒竖。那是一种野兽审视猎物的目光，不……比野兽更可怕，因为野兽至少不会让猎物觉得羞耻，而萧默的目光所过之处，她的皮肤像是被火舌舔过一 样，又烫又麻。
“我想干嘛？”萧默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低得像是在喉咙深处滚动的闷雷。
他朝她走近了一步，清玄师太下意识 地往后缩了缩身体，但她的后背已经紧紧贴着太师椅的靠背了，无处可退。
“我想干嘛， 你刚才听了一个多小时，心里没数吗？”
清玄师太的脸瞬间红透了，红得连脖子都烧了起来，耳根更是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想要怒骂，想要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眼前这个恶魔，但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默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直 接跨到了她的面前，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膝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股天人境的压迫感再次释放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杀意凛然，而是一种更加危险的、带着侵略性的压迫。
这种压迫不像是要杀人，更 像是要把人从里到彻底碾碎、揉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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