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是客客气气的。
可那份「客气」之下,却分明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距离。
她对每个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远。
没有任何一个男子能够真正走近她的心,更遑论博得她的芳心了。
又是一个春日。
少女十八岁的这年春天,其他几座山峰的桃花皆已竞相绽放,奼紫嫣红开遍山野。
唯独浅学峰後山的那一片桃林,依旧光秃秃的,一朵花也没有展颜。
这一个春天,少女依旧不喜欢。
而就在这个春日的一天傍晚。
涂山镜辞在家翻看书籍的时候,一位同窗好友,泪眼汪汪地跑到了她的院落前。
「贝儿?你怎麽来了?这是怎麽了?」
见到自己最好的闺蜜哭成一个泪人,涂山镜辞不由吓了一跳,连忙打开院子的篱笆门,迎了上去。
「镜辞————」
许贝儿红着眼眶,一下子扑进涂山镜辞的怀里,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落下。
「没事的,没事的,慢慢说,我在这儿呢。」
涂山镜辞轻轻拍着许贝儿的後背,手掌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声音柔和而安稳。
她将许贝儿拉进自己的房间,扶着她坐下。
等许贝儿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涂山镜辞这才细细询问起其中的缘由。
原来,许贝儿之前在书院里喜欢过一个男子。
那男子名叫徐础,是无月宗宗主的独子。
两人情投意合,彼此倾心,双方的家族也都觉得这门亲事门当户对,乐见其成。
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无月宗与狂白宗之间突生冲突,双方就此陷入一场生死大战。
最终,无月宗战败,整个宗门分崩离析,弟子四散逃亡。
如今徐础之所以还能安然无恙,全因他仍在寒山书院求学,受到了书院的庇护。
毕竟狂白宗再嚣张跋扈,也不敢公然到寒山书院来拿人。
但不管如何,如今的无月宗已经完全比不上许贝儿身後海月宗了。
许贝儿的父亲一海月宗宗主得知此事後,便动了退婚的念头,想要与无月宗撇清关系。
而徐础那边,也觉得是自己拖累了许贝儿,更不愿让自己心爱的女子背负一个「见利忘义」的骂名,於是主动提出了退婚。
直到今日,许贝儿才得知这件事。
她满心委屈与痛苦,无处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