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好呀————
又是几个月过去,冬天悄然降临。
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
白雪从灰蒙蒙的天空中簌落下,纷纷扬扬,不过半日工夫,整片竹林便被染成了一片纯净的雪白之色。
竹叶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风过时,竹梢微微弯下腰,积雪便簌地滑落,散作一片白蒙蒙的雾,悄没声地融进空气里。
林间小径已辨不出了,只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凹痕,蜿蜒着伸向深处,偶尔几只灵鸟扑棱棱飞起,抖落一阵雪霰,细细地洒在周遭的竹竿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冬天在耳边的低语。
整片竹林,好似掌管冬季的女神挥动着她手中的笔墨,在这天地间泼洒出一幅绝美无瑕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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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之中,鹅毛般的白雪厚厚地覆盖在萧墨身上。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从头到脚都积满了雪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静静伫立的雪人。
而闲惜春依旧坐在那块青石之上。
他在身旁支了一个小小的架子,上面温着一壶酒,烤着两只肥美的野兔,手里还捧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神情闲适而悠然,酒香与烤兔的香味也在院子外飘荡。
正当闲惜春读《知行合诠》读得入迷之际,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竹林深处传来。
刚刚在书堂上完课的大女孩跑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红袄,红袄是那种旧旧的朱红,不刺眼,做得很合身,缎面微微泛着光,领口一圈玄色镶边,紧紧贴着她雪白的天鹅脖。
袄子到腰那几收了收,便显出盈盈一握。
哪怕是这宽大的袄子,似乎都遮不住少女傲人的身段。
而袄子里头是条墨绿的棉裙,直直地垂下去,只在走动时,才隐约看出腿的修长。
少女的小脚在皑皑白雪上留下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裙摆轻轻拂过雪地,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她跑进院落,连气都顾不上喘匀,便伸出那双被冻得微微发红的小手,在萧墨身上不停地轻轻拍打着,将他身上堆积的白雪仔仔细细地拍了个乾乾净净。
「先生也真是的,萧墨都变成一个雪人了,您也不帮忙一下。」涂山镜辞一边拍打着萧墨身上的积雪,一边转过头埋怨道,「先生就知道在院落外干看着...
闲惜春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暖酒:「他又不是我的男人,我只负责他的安危,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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