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着女子那泪流离去的模样,神世一忽然笑了出来,他靠在门上,手握着折扇饶有兴致的说。
“殿下决策,在下不敢揣测。”
“因为她的香囊是紫色的。”神世一摊开手,眉眼间满是桀骜:“她难道不知道本王不喜紫色吗?死得其所。”
“殿下说的是。”维尔特施梅茨依旧是拱手。
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眉眼间也没有丝毫的波澜,他仿佛永远都是这一副平静的样子。
见此,神世一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维尔特施梅茨,奇怪的名字,你也很奇怪。父皇命你来当本王的先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算计心思,我劝你给我老实一些,这样你我都能痛快些,否则……你就连同那些生垢人一同被流放吧。”
天地间极静,唯有月色流淌,风息浅漾,整座府邸填满了肃穆。
“殿下说的是。”
……
神世一将折扇合并,迈步走了。
月色下,维尔特施梅茨一人静静地站在庭院,他转身,目光落在那块石碑上,脸上忽的露出一抹笑意。
他微微蹲下身,袖袍中的手伸出,对着石碑轻轻一点。
在无人察觉下,一缕诡气没入其中。
……
次日,到了启程的日子。
朱门大开,在离开前,神世一回头看了眼那块石碑,淡淡道:“等下从花都城离去时,你与那城主府的人说一声,不得在石碑上留下任何字迹,否则就给本王等着被流放吧。”
“是。”
神世一回过头,然而就当他回头的瞬间,石碑上忽然流动起一丝诡气,冷硬的黑碑上浮现出字迹,无人所刻,自然而成。
没人看见,两个人跨过门槛,从那朱门走过。
……
……
唰!
唰!!
两道残影从破败的朱门掠过,白芝芝两条腿都倒腾成了风火轮,肩上扛着石碑飞快的跑。
“我草!!有鬼啊!!!”
在一旁,尽飞尘也不遑多让,两条腿奔出了残影,俩人仿佛恶狗一般,跑得那叫一个快。
不过,俩人跑得原因却是不同的。
“鬼啊!!我操!!!”
白芝芝跑,是因为怕鬼。
“你他妈把石碑放下!!别给我摔坏了!!!”
尽飞尘跑,是因为白芝芝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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