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前后警戒。我带十名亲兵,随周老猎户在前方开路,先一步搜索老虎踪迹。若是运气好,那畜生自己走了便罢。若是它还在附近,至少我们能先发现它,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韩晃脸色一变:“将军万金之躯,怎能亲自去搜虎?让老夫去!”
祖昭摇头:“韩将军,你比我有经验,这一万四千人的队伍,需要你居中调度。马将军要管一千壮丁的布防。吴猛要管骑兵。开路搜虎这种事,我去最合适。”
韩晃还要争辩,祖昭已按住他的手臂。
“师父教过我,为将者,最险的路要自己走。当年他带我从雍丘南逃,八百残兵被数千胡骑追了七天七夜。每一夜宿营,他都是睡在最外围的那个。”祖昭的目光平静,“我若连一头老虎都不敢面对,将来如何面对石虎的数十万铁骑?”
韩晃沉默了,良久,他重重握了一下祖昭的手臂,没有再说话。
命令传达下去,队伍迅速行动起来。马巢从壮丁中挑选了一千名胆大的汉子,分成十队,每队指定一名队长。这些壮丁多是淮北流民出身,过惯了朝不保夕的日子,听说有老虎,虽然面色发白,却无人退缩。他们手持长矛,腰间别着柴刀,按照马巢的部署分散插入队伍各处。弓弩手们检查弓弦,将箭壶移到最顺手的位置。铜锣被分发给各队队长,在日光下泛着暗黄的光泽。
祖昭带着赵孟、周老猎户和十名亲兵,离开大队,率先钻入芦苇深处。
周老猎户走在最前面,佝偻的身形在芦苇间灵活穿梭。他每走几步便停下来,查看芦苇杆上是否有擦痕,泥地上是否有足印,空气中是否有野兽的气味。祖昭紧跟其后,左手按剑,右手握着桑木弓,箭已搭在弦上。赵孟和亲兵们呈扇形散开,将祖昭护在中间,个个屏息凝神,目光扫视着四周的芦苇丛。
芦苇荡里闷热潮湿,蚊虫如云,叮得人满脸是包。脚下泥地软烂,踩下去吱吱作响,拔出脚时要费些力气。芦苇叶子锋利如刀,稍不留神就在脸上手臂上拉出一道血口。走了不到半个时辰,祖昭的手臂上已多了三道血痕。
但他浑然不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周老猎户的动静上。老猎户走走停停,时而蹲下查看,时而抬头嗅闻空气。每当他停下来,祖昭的心便提起来一次。
如此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周老猎户忽然停住。
祖昭立刻举弓,箭尖对准前方。赵孟和亲兵们同时止步,刀剑出鞘。
周老猎户蹲在地上,仔细查看了一处泥地,然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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