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侧窗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木框都起了毛边。
窗外是木楼外檐,窄得只够落半只脚。
再往下看,正对着寨子角落那间发电机房。
发电机房边上堆着油桶和木箱,一旦停电,整个寨子的灯和监控都得断。
按这地方的反应速度,乱三十秒不成问题。
三十秒,足够了。
安然把发卡收回衬衫内,抬手摸向指上的黄铜扳指,指腹在边缘一顶,狠狠的干进钉缝。
吱呀一声。
她连忙停住,门外的打牌声还在,没人注意到。
安然继续发力,一点点把长钉撬松。
很快,木板便被掀开一角。
她把钉子收进掌心,目光越发沉稳,没有急着动身。
这次,没人替她拿主意,没人给她保底,她必须要保证一切做到最好。
时间慢慢推进。
深夜。
门外有个枪手起身去撒尿,另一个打着哈欠站到栏杆边抽烟。
牌桌边还剩两个人,注意力都在手里那几张牌上。
安然立刻推开侧窗,身子贴着墙滑了出去。
夜风一下灌进领口,木檐在脚下发出极轻的细响。
她没有停下,手指扣住窗沿,一点点挪向了外檐转角。
下方就是发电机房。
油桶堆在阴影里,守着那边的人只有一个,正靠着墙打盹。
安然伏在黑暗中,眯眼看着整座金牙寨的布防,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她在心里把路线和火力点都构思一边,终于做了决定。
先解救剩余的人质,再炸寨,再摸黑进黑鹫坡,把人抢回来!
下定决心后,安然直接翻身落下,双脚触地的瞬间双膝微弯,将下坠的力道卸得干干净净,没有扬起一丝灰尘。
她猫着腰,借着发电机房的阴影掩护,悄无声息的摸向了东北角的地牢。
地牢外头守着两个人。一个正在低头点烟,另一个搓着胳膊不知道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点烟那人刚吸了一口,便见得一道黑影从旁边的木棚顶上跳了下来。
安然的膝盖狠狠地砸在点烟人的后颈上,伴随着一阵骨裂声,那人一句话都没能受出来,便软倒在地。
另一个枪手惊讶地转过头来,还没来得及拉动枪栓,安然的左手已经扣住了对方的咽喉,右手的黄铜扳指狠狠地凿在了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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