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你不想一辈子都这样吧?不想一辈子被人看不起吧?不想一辈子住那间破屋、吃那碗稀粥吧?娶了她,你就能改变一切。”
牛郎沉默了。他看着河对岸那个白衣女子,看着她绝美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的身影。他想了很多——想起哥嫂的冷眼,想起村里人的嘲笑,想起这些年受的苦、挨的饿、遭的白眼。他忽然觉得,老牛说得对。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李牧尘站在远处,听着这一切。
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当听到老黄牛真的如传说中的一样,叫牛郎去偷织女的衣服时,他的心中就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厌烦。前世身为凡人的时候,还觉得这个情节没什么,甚至觉得牛郎很聪明,织女很可怜,王母很可恶。可现在再看,这简直就是道德败坏。偷看女子洗澡,已是无礼;偷藏女子衣裳,更是无耻。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不想着靠自己努力改变命运,却靠这种下作手段骗一个女子做妻子——这样的婚姻,能幸福吗?这样的爱情,能长久吗?
他的气机不自觉显露了一丝。
那一丝气机,很轻,很淡,轻得像风,淡得像雾。可它落下的瞬间,天地变色。
老牛的身体猛地一僵。它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压得它喘不过气来,压得它四肢发软,压得它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它的头低垂着,不敢抬起,浑身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它不知道这股威压是从哪来的,不知道是谁在惩罚它,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它只知道自己在这威压之下如蝼蚁一般,渺小得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可这牛家庄哪来的这般修行恐怖之人?它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从没见过什么高人,从没感应过什么强者。这小小的牛家庄,偏僻得连路过的修士都不愿多看一眼,怎么会有这样恐怖的存在?它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在村口住了几天的青衫道人。它远远见过他几次,只觉得他气质不凡,却从没在他身上感应到任何灵力波动。它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道士,一个游方的、化缘的、普普通通的道士。可此刻,它忽然明白了——那不是什么普通的道士,那是一个它无法想象的存在,一个它连仰望都没有资格的存在。
难道是哪位道长?
老牛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动,不敢想,不敢有任何念头。它只能等,等那股威压散去,等那个存在离开,等自己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李牧尘看了它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收回气机,转身离去。那道青衫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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